麋鹿之森

热衷挖坑不填,谨慎食用。

还是和她的合绘!颜色比较淡的是我的!她的画风真的好好看!

是和群里的画友的合绘!赞美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晦日


   上方交往同居设定。

  
   “大扫除?”
  
  一方通行将投在书页中的视线转移到了长着长长呆毛的少女身上,抿了一口咖啡,疑惑出声。
    
  “是的是的!大晦日是要大扫除的呀,只不过给忘了……本来早上就要开始的,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今晚一定是可以完成哒!”
  
  最后之作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兴致勃勃地说。
  
  “是喔,你也一起来吧!”
  
  全副武装的黄泉川和芳川笑眯眯地拿着口罩和其他装备向一方通行逼近。
  
   一方通行一脸抗拒地从沙发的这一头挪到了那一头,却对上了茵蒂克丝充满期待的眼神与上条当麻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唔……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大扫除嘛!”
  
  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摁下电极开关,发出“滴”的声响,瘦弱的拳头轻轻往墙上一叩——
  
  犄角旮旯里的灰尘纷纷飞扬起来,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一个灰色的旋风,却没有波及到任何人,最后落在了垃圾桶里,精确地没有任何遗漏。
  
  “好了。”
  
  关上电极,一方通行继续看他的书,却发现周围一片寂静。

  抬起头,发现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啊——什么嘛!御坂御坂想要看一方通行带着口罩围着围裙认真打扫的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嘛——”
  
  “没错没错!我也想看当麻口中的人妻大好人—— 唔唔唔唔!”
  
  上条当麻一脸慌乱地捂住了茵蒂克丝的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一方通行!一方通行你听我解释!嗷!别咬手!”
  
  “ 唉……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好啦好啦,我们来看电视吧!”
  
  黄泉川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好播放到落语节目,两个失落的少女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终于不用被茵蒂克丝追着咬了,但是上条当麻又迎来了新的难题。
  
   一方通行捧着书,大步走到上条当麻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呜哇哇哇但愿他没有在意茵蒂克丝的话,等等,欸,噫——
  
  一方通行笑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倾上向条当麻,手指轻轻抚过上条当麻的耳朵。
  
  上条当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
  
  手指突然在耳垂处停住不动了。
  
  然后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在内心默默嚎叫,他努力忽视着左耳垂传来的痛感,几乎要土下座了:
  
  “一方通行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想看的话,可以。”
  
   “哎?”
  
   上条当麻看向一方通行,发现他的脸竟然有些发红。
  
  “不准和小孩子说。”
  
  上条当麻愣了半晌,随即欢呼着抱住一方通行。
  
  “哇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啦!”
  
  “干什么啊走开!”
  
  背景是最后之作与茵蒂克丝的笑声,一方通行看着傻笑的上条当麻,不自觉地也笑了起来。
  
  新年啊……是与我不相干的一个节日呢。
  
  记忆里冰冷的实验室,血,哭号,枪炮与实验器具……
  
  窝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看着雀跃如小鸟的少女们和喝茶唠嗑的大人们。
  
  一切都是如此温馨得难以置信。
  
  他喃喃自语:
  
  “这是梦吗?”
  
  而抱着他的天使回答道:
  
  “当然不是了,傻瓜。”
  
  

【幻想通行/上方】我的神明

  3.
  晨曦将枝叶映得微亮,初醒的鸟雀在枝头整理自己的羽毛,时不时传出轻快的鸣叫,远处,上条当麻在河边努力地打水漂。

  露水在草尖微微颤着,触上草地的手沾满水珠,一方通行“切”了一声,自己是怎么想的,这几天居然连续破例,跟着这个小屁孩跨出了神社的门,到这些只要自己动动神识就可以看到的无聊地方。
  
  他不爽地打了个响指,风便夹裹着露珠徐徐升起,在身边打转,半长不短的头发随风摇曳,露出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小尖耳,却没有沾到水珠分毫。一方通行不甚在意地拂了拂袖子,正要躺下去,却看到上条当麻在不远处呆立着,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似乎要说什么,却只是惊吓过度的沉默,怀里抱着的石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哎——咦?!
  
  一方通行难得地惊慌失措了起来,本能地想要收回术法,“哗啦——”露珠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白色的发丝乖顺地依偎在脸庞两侧,几滴水珠挂在睫毛尖上,因事情发展太过突然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一派无辜。
  
  “噗呲!”上条当麻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方通行的脸色迅速变黑,大有风雨欲来的趋势,反正都已经被看见了,干脆自暴自弃地挥了挥手,身上的水渍瞬间消失不见, 头发也恢复了蓬松的样子。
  
  一方通行恶狠狠地看向上条当麻,道:“笑什么笑!”上条当麻缩了缩脖子,但是还是兴奋地问到:“你是神明吗?真的吗?我第一次见到!这是什么术法啊?”问题像连珠炮弹一样,边说还边不自觉地靠向一方,几乎就要挨上了。
  
  上条当麻的崇拜让一方通行很是受用,“啊?我是你们参拜的神树,也就是树神,明白了没有?所以要对我尊敬点!”他趾高气扬地说道,“至于刚才那个,不过是一些小术法罢了,我还会其它的,只要你不和村里的人说,我就施展给你看,怎样?小鬼?”
  
  4.
  上条当麻从未见到过如此奇幻的场景,河边的草地上,瘦弱的神明大人如在自家庭院里般漫步,花草紧跟着他的木履茂密生长,一方通行转过头,对着他一抬下巴,巨大的藤蔓便从两人脚下凭空出现,载着他们缓缓向天空延伸而去。
  
  脚下一个趔趄,上条当麻差点摔下藤蔓,一方通行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却操纵藤结结实实地在他腰间绑了两圈。
  
  上条当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暖暖的,藤蔓越长越高,他站在上面,迎着高空的风,俯瞰着整个村庄,心中意外地没有任何害怕,仿佛到达了某种奇妙的境界。
  
  上条当麻望向这位高傲而又温柔【自带滤镜啊孩砸】的神明,出神地盯着他,宛若呢喃地说——“你能只做我一个人的神明吗?”
  
  尽管这像极了孩童无心的天真问题,但上条当麻确信这是他与一方通行的约定。
  
   __
   遥远的遥远,那个男人也似乎问过这样愚蠢的问题。
  
  大脑与印记又开始作乱。
  
  但是一方通行对着上条当麻,第一次,在千年以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一滴泪在他的主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落下。
  
  “好啊。”
  
  神明如此回答道。
  
  
  

【幻想通行/上方】我的神明

  咳咳,第一次写文,不要吐糟qwq


白色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扬起,午后的阳光下,苍白的皮肤晕起暖色,赤瞳半阖,羽扇般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个倚在神树上的的少年慵懒地向树下的人群扫过一眼——
  
  历经沧海桑田的冷漠与淡然。
  
  多年以后,上条当麻才知道,这就是一见钟情。
  
  1.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7岁这年,今天是上条当麻第一次参加祭祀。小孩子好奇的天性让他想探出头东张西望,但是为了给树神大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还是一脸正经的检查着衣装的整洁,认真的净好身 。
  
  人们抬着祭品缓缓走过鸟居,上条当麻拉着大人的衣袖,紧紧地跟在后面。近了,更近了,神树就立在主殿和供奉殿之间,那巨大的树冠在风中微动,隐隐可见树上那白发少年——咦?!
  
  那、那是神树啊啊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因巨大的震惊一时间忘了收回他的目光,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少年,“当麻,不许无理喔,祭祀的时候不要分神,要看以后再看吧?”大人的话语让当麻急忙收回视线,将快要出口的话语吞了下去,在那一刹那,他眼角的余光看见,少年恶劣的一笑。
  
  祭祀结束了,人们回到各自家中,谁也没发现有一个男孩,噌噌噌地拐回往神社里跑。
  
  2.
  一方通行没有想到,这个破地方居然会出第二个像那个男人一样资质的人。当他看到这个小孩带着“神树是不可以爬的”的蠢毙了的震惊相时,一方通行不禁嗤笑一声,但心中却对小孩有了几分在意,正想展开神识寻找,没想到那傻小子径直奔向自己,真是瞌睡送枕头。
  
  “那、那个!”看着小孩一脸着急的样子,一方通行皱了皱眉头,挥手布下一道结界,随后一挑眉,“你要说什么?利索点!”
  
  小孩仿佛被吓了一跳,随即讪讪地说“神树是不可以爬的,赶快下来吧……会被惩罚的!”
  
  一方通行玩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足尖轻轻在枝丫上一点,翻身从树上跳下。衣袍翻飞间,小孩惊诧而又羡慕的神情成功取悦了他。带有几分得意地一笑,一方通行歪了歪脑袋,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我叫,我叫上条当麻!”上条当麻好像还没回过神来,但是仍迅速的回答道,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上条……当麻?好熟悉的感觉……是谁……?是他吗?不对!他明明那么高大……啧! 又是这个咒术印记!
  
  仿佛快要触碰到尘封已久的记忆,左手绷带下的咒术印记突然微微发热,头一阵刺痛,抬眸,恍惚之间,面前稚嫩的,带着婴儿肥的脸庞似乎与记忆中永远看不清的男人的脸重合在一起,他楞楞地看着这个眼中带着像阳光一样热烈的希冀的孩子,几不可闻地说:
  
  “一方……通行。”
  
  
  
  
  
  
  
  

秋日祭

唔……本来想试试写一小段配套文的……但是自己文笔太渣了orz还是先发出来吧
@郑羔裘lambskin 拼命暗示(*σ´∀`)σ

是和 @郑羔裘lambskin 的联动!小短篇有点羞耻//////

嘛,这个绷带下全粿不是我想的我我我只是负责画的嗯就是这样

【反正该露的也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